Cater38:我怕亲家母,更怕你无路可走
艾尔维斯也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面对着她,把伞往她那边倾了倾,让自己的半边肩膀暴露在雨中。
「因为——」他说,「我想让你知道,你来诺德兰,不是因为你是我未婚妻。」
「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是因为你值得。」
「头衔会变,身分会变,但能力不会。聘书上的每一个字,都不会因为我们的关系变化而改变。」
「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
「我不会不要你。」桑宜打断了他。
「就算有一天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艾尔维斯坚持说完了这句话,「这份聘书依然有效。你依然是我的首席修复专家,依然住在王东翼,依然有你的工作室。什麽都不用改变。」
桑宜看着他透的半边肩膀,看着他因为认真而微微皱起的眉心,看着他眼睛里那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这个人,」她说,「真的很不会谈恋。」
「为什麽?」
「因为正常人谈恋,不会连分手後的退路都给对方安排好。」
艾尔维斯怔了一下。
「我不是在安排退路,」他说,「我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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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告诉我,不管发生什麽,你都不会让我无路可走。」桑宜替他说完了。
「对。」
「这就是我最喜欢你的地方。」
艾尔维斯又怔了一下。
「你不是说最喜欢我的眼睛吗?」他问。
「那是第二。」
「第一是什麽?」
「第一是——」桑宜踮起脚尖,在他漉漉的肩膀上轻轻靠了一下,「你总是把我的以後,放在你的现在之前。」
雨还在下。
冬的大门外,桑母已经坐在车里等了十分钟了。她从车窗里看到儿和那个王储站在走廊尽头,伞下面对面,一动不动。
她拿出手机,给桑宜发了一条讯息:
「桑母:你们两个能不能上车再腻歪?飞机不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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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宜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笑了,把讯息拿给艾尔维斯看。
艾尔维斯看着那条讯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你妈妈,」他说,「是我见过的最有效率的人。」
「b你还有效率?」
「b我有效率多了。我只敢在心里催你,她敢发讯息催你。」
「那是因为她不怕你。」
「我怕她。」艾尔维斯说,语气认真得不像开玩笑。
桑宜忍不住笑了,牵起他的手,朝大门走去。
雨滴落在他们的手背上,凉凉的,但她觉得很温暖。
因为他的掌心,永远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