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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你生辰。爹爹打算把容家军最后一成兵权,也全交给你。”
没等我接过兵符,大门被一脚踹开。
“容景肆!你失心疯了不成?!”
本该在祠堂长跪的姜明姝像个疯子扑上来,劈手夺过兵符摔到地上:
“我伺候你整整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你给了我什么?!”
“你把容家的一切都给女儿,我算什么?!”
“你简直枉为男人!”
姜明姝歇斯底里地大吼。
“当年要不是我,你能稳稳坐上这王爷的位置?!你难道忘了,到底是谁暗中帮你联络死士,干掉了你那个偏心的爹?!”
“过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过河拆桥,想把我踢开?我告诉你,没门!!”
“那些脏事的证据,我手里多的是!”
姜明姝彻底气疯了,指甲对准爹爹的脸,狠狠抓出血痕:
“你这个薄情寡义的chusheng!我跟你拼了!!”
爹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顺从的姜明姝,会像疯狗一样难缠。
两个人就在走廊上拉扯。
也不知为什么,当天的长廊那么湿滑。
脚下一滑,两人同时失去重心,从长廊最顶端狠狠跌落!
摔下危崖!
姜明姝满脸是血爬起来,看着边上毫无反应的夫君,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不是我推的!不是我!!”
可两人的噩运,才刚刚开始。
容景肆还未醒来,就遇到一群流寇手持长刀,四处打砸闹事。
一片混乱中,他们杀红了眼,冲进医馆。
不偏不倚,生生砍向昏迷中的爹爹。
爹爹的那地方登时大出血。
为了保住他的性命,老医官只能咬着牙,当场下刀切除。
爹爹这下彻底成了一个假男人,自此,一蹶不振。
而姜明姝在巨大的惊恐过后,蹬鼻子上脸,站在病榻前哈哈大笑:
“这下好了,容景肆!真是恶有恶报!看你以后还怎么在外面养女人!?”
“滚!!”
爹爹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怒吼。
哪怕伤口养好回了王府,他也终日把自己关在祠堂,连屋子都不肯出。
容家最后的兵权,自然而然全落在我手里。
眼见爹爹如此颓废,姜明姝索性蹬鼻子上脸。
她迷上了戏剧。
每日都约着不同外男,在府底唱戏。
孤男寡女,在屋子里一演就是好几个时辰。
更是堂而皇之地在昏睡的爹爹榻前得意招摇。
可这一天,向来烂醉如泥的爹爹,却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蛮力。
爹爹伸出双手,一手掐住了姜明姝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