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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极殿内的闹剧,最终以父皇的一道圣旨画上了句号。
“妖物灵犀,蛊惑人心,祸乱朝纲,即刻押赴午门,凌迟处死!”
“将其血肉熬成灯油,点在太庙之中,日夜受烈火焚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太子沈晏之、三皇子沈凌寒等八人,认贼作妹,德行有亏,结党营私,意图谋逆。”
“剥夺皇子身份,贬为庶人!”
“即日起,发配北疆蛮荒之地,永世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圣旨一出,沈晏之等人彻底瘫软在地,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楚皇子,如今成了连猪狗都不如的阶下囚。
而我,因为在这场风波中力挽狂澜,揭穿了妖鹿和废太子的阴谋。
更展现出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御兽奇术,保住了大楚的颜面。
父皇当场下旨,册封我为大楚有史以来第一位皇太女。
三日后,午门外。
妖鹿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刽子手的刀片如雪花般落下,将它身上那层恶臭的烂肉一片片割下。
沈晏之等八个被扒去了华服、穿着粗布囚衣的废皇子,被禁军强按着头。
他们跪在刑场最前方,被迫亲眼观看着这场血腥的凌迟。
每一次刀割,妖鹿都会发出诡异的嘶吼。
这声音就像一把把钝刀,割在沈晏之他们的神经上。
沈祈渊因为毒疮发作,已经瞎了一只眼睛,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干呕着。
胸口被捅了个对穿的沈凌寒,虽然被太医勉强吊住了一口气。
此刻也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囚车里,绝望地看着天空。
“启禀太女殿下,犯人已行刑完毕。”
监斩官恭敬地走到我面前,递上了一块染血的令牌。
我坐在高高的监斩台上,穿着象征着储君身份的明黄色蟒袍。
俯视着下方那几个形销骨立的囚犯。
“时辰到了,上路吧。”我冷冷地挥了挥手。
押解的衙役立刻挥舞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沈晏之的背上。
“走!快走!别磨蹭!”
沈晏之踉跄了一下,重重地摔在泥水里。
他艰难地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头发,盯着高台上的我。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叫一声“梧月”。
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嘶哑喘息。
他们被戴上沉重的枷锁,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着,踏上了前往北疆的漫漫长路。
那条路,正是上一世,他们逼着我去和亲的死路。
只不过这一次,走上这条绝路的,换成了他们自己。
我站起身,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走下了监斩台。
我的养殖大业才刚刚起步,可没闲工夫在这些垃圾身上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