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放心吧，教授。有你在啊。而且，我又不是没有准备。”斯内普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看着伊格妮丝。良久之后，他开口了。“跟在我身后。”“好嘞。”“下次，不，没有下次！”“好哒，教授。”伊格妮丝又看了眼蛇蜕，拉了拉斯内普的衣角。“教授，这个蛇蜕，你不要吗？”“要。”斯内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他真的，现在无比地确定，这巨怪就是格兰芬多。分院帽一定是老糊涂了。伊格妮丝在斯内普答应之后就立即动手。她在斯内普的监工下将整个蛇蜕都处理了塞进了自己随身带的小包包里。伊格妮丝甩了甩手，然后用手拉住斯内普的胳膊。“走啦，教授。我们去看我们斯莱特林的宝贝呀。”“哼。”“教授，不要总是哼哼嘛。”会像猪。不过，后半句伊格妮丝真不敢说。两人进入密室之后就看见了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巨型石雕像。“咳咳。”伊格妮丝清了清嗓子。然后举起双臂，走到雕像面前。用她早就练好的蛇佬腔说：“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兹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斯内普看着伊格妮丝的表演，有时候他真的有种无力感。“怎么样，教授，这个仪式不错吧。”“哈，很好，真不错。”“教授，准备。”斯内普也听到了蛇类爬行的声音，早就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伊格妮丝左手握着魔杖，右手握着“烬歌”。“教授，先让我玩玩呗。你离远一点。”斯内普看着伊格妮丝意气风发的样子，他好像有点想看上一世她战斗时的模样了。“好。”斯内普也没有走太远，要是伊格妮丝不敌，他能契约蛇怪“嘶嘶嘶，呜呜呜。”蛇怪庞大的身躯在冰冷的石砖上痛苦地翻滚，坚硬的鳞片刮擦出刺耳的噪音，带起阵阵尘埃。它那曾经令人胆寒的、足以石化任何生灵的黄色竖瞳，此刻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一种近乎委屈的呜咽。巨大的头颅上，被剑鞘反复敲击的地方，鳞片碎裂，渗出暗绿色的粘稠液体。“你是蛇，别学狗。”伊格妮丝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战斗后尚未完全平息的锐气，如同冰棱相击。她单手持着那柄斯内普教授送给她的剑鞘，姿态随意地再次点了点蛇怪那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鼻尖，动作间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斯内普惯常紧绷、刻薄的面容此刻罕见地失去了控制，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着。他看见了什么，一个千年蛇怪，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产，霍格沃茨最危险的守护者之一，被一个金发少女用剑鞘像教训不听话的宠物一样敲打，还被打得发出小狗般的呜咽——这场景荒谬得足以让任何了解内情的人大脑宕机。然而，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刚刚结束的那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战斗。他看见了，每一个细节都如同烙印般刻入他的脑海。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的吗？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伊格妮丝。她战斗时的样子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完全是纯粹的、锋芒毕露的、属于战士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