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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她。
不来正好坐实她宠妾无度的罪名。
明天我去宫里才更好发挥。
所以吃过晚膳,叮嘱洗墨找人把萧雅今日事迹编成话本子在京城广泛传播后,我就自顾自换上寝衣,熄灯睡觉了。
以至于萧雅来喜房时,洗墨那样稳重的一个人都咋唬起来。
「殿下来了?」
「夜晚清凉,殿下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我不耐烦翻身坐起来,伪造成等候她已久的模样。
她神色冷淡,立在那像木头桩子一样张开手:「过来服侍本宫更衣。」
我继续端着温和的笑:「侧侍身子弱,殿下怎么不多陪陪?」
萧雅唇角微抿,下颚收紧。
应是不爽了。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温声凑到我跟前:「洞房花烛,良辰美景怎可辜负?」
一股黏腻恶心的触感贴到脖颈,我生生打了个冷颤才忍着没把萧雅推开。
若想在东宫站稳脚跟,总要有个子嗣傍身的。
一夜痛苦折磨,第二日清早我才知,昨夜皇后派姑姑亲自来东宫警告萧雅。
若不跟驸马圆房,就直接把赵玉笙送去庙里。
为了留下心上人,萧雅哪怕再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来新房。
我睡得本就不舒服,偏偏赵玉笙大早晨就怨气满满来找茬。
「沈凌晔,你给我滚出来,你竟敢刮掉我的头发,还半夜勾走殿下。」
「我这就划花你的脸,扒开你的皮,让你再敢跟我对着干!」
萧雅赶忙快步走到他身边安抚。
「玉笙,母后就指着他让我怀上子嗣呢。」
「这么紧迫的关头,你就别闹了。」
赵玉笙梗着光洁的头转向萧雅:「闹?他刮秃了我的头发,害我沦为京城笑柄,我不过跟他算算账,你竟说我闹!」
「还有你,在边关承诺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昨晚嬷嬷几句话,你就屁颠屁颠爬上了这个臭男人的榻。」
他举剑对着萧远舟刷刷刷舞了起来:「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等下人制止他时,萧雅身上华贵的衣袍已经变成了布条条,很是滑稽。
赵玉笙满怀遗憾看了眼萧雅,留下一句:「萧雅,我们完了。」就扬鞭策马而去。
萧雅不顾满身狼狈,慌张披上大氅就跳上了赵玉笙的马。
「驸马,待会请安要怎么说,你心中有个数。」
「你既入了东宫,整个沈家就跟东宫荣辱与共,本宫若不好,你们整个沈家都休想好。」
警告完我,萧雅又温柔凑到赵玉笙耳边:「本宫为了你,荣华富贵,身家性命皆可抛。」
「你怎能怀疑本宫对你的感情呢。」
这样啊。
盯着他二人疾驰而去的背影,我忍不住眯了眯眼,附耳在洗墨耳边叮嘱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