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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唐婉的学术演讲安排在学校的大礼堂。
为了支持她,陆凛洲特地请了半天假出席。
台上唐婉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盘起来,看上去干练又体面。
她朝台下笑了笑,然后点开了我提前发给陆凛洲的。
第一页弹出来的时候,唐婉的笑容凝固了。
那上面根本没有实验数据,也没有研究框架,和研究报告没有任何关系。
那只是一张我的简历。
从本科期间发表的第一篇科研论文开始,按时间线一页一页展开。
我这些年在生物学的成就和功绩,写得清清楚楚。
而正中央的内容,恰好是唐婉用来申请保研的那个细胞科研课题。
我的研究结果,和她报告里面的内容,一模一样。
这一刻,唐婉的表情开始碎裂。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这不是唐婉做的吧......”
“数据完全一样,可时间比她早了半年。”
“抄的?”
“我看不是抄,是复制粘贴吧!”
“真丢人,自己姐姐的东西也要偷,不要脸。”
唐婉脸色大变,她疯狂地点鼠标想关掉投影,但是自动播放模式,已经锁定。
她转过身冲台下喊:“姐夫!姐夫你快帮忙!”
陆凛洲他的脸色铁青,掏出手机拨我的号码。
然而,电话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遍。
这次直接是关机提示音。
与此同时,一架飞往法国的航班即将起飞。
我坐在候机室里,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干脆利落地按下挂断键。
可以想象,现在的礼堂到底是怎样的鸡飞狗跳。
但那又怎么样?与我无关。
我打开手机卡槽,把电话卡取出来,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之后干脆利落地起身走进登机口。
飞机起飞时,穿破厚重的云层,隔开了一切。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就如同云层一样,和这里的一切彻底划清界限。
此刻,我的怀里,只剩下母亲的那张微笑的照片。
我知道,母亲一定会为我的决定而骄傲自豪。
陆凛洲,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