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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萧景霆大病了一场,缠绵病榻大半个月才勉强能起身。
而我,被他以侯府唯一嫡长女的身份,用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的排场,风风光光地接回了侯府。
这原本是他许诺给我娘的排场,如今却用在了一个满身伤痕、少了一条胳膊的乞丐身上。
御医用尽了名贵药材,勉强保住了我的性命。
萧景霆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侯府库房的钥匙、所有的田产地契,甚至连象征当家主母权力的对牌,都捧到了我的面前。
“阿雪,这些都是你的。以后这侯府,你说了算。只要你能原谅爹……”
萧景霆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两鬓斑白,卑微地看着我。
我把玩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
萧景霆不知道,真正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帷幕。
我带着几个心腹死士,走进了阴暗潮湿的侯府地牢。
牢房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柳绵绵被铁链锁在墙上,手筋脚筋全被挑断,像一滩烂泥。
马奴赵四的尸体就扔在她的旁边,生满了蛆虫。
听到脚步声,柳绵绵艰难地抬起头。
当她看清是我,且看到我穿着华贵无双的云锦罗裙、头戴金步摇时,嫉妒和怨毒瞬间扭曲了她的脸。
“小贱种……你来看我的笑话?”柳绵绵嘶哑地吼道。
我搬了把太师椅,在她面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当年你买通屠夫砍断我手臂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我摆了摆手,身后的侍卫端上来一个木盆,里面装满了泔水和猪食,散发着刺鼻的酸臭味。
“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你不是嫌弃我和我娘脏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
“从今天起,你每天的伙食就是这个。你要是敢吐出来,就原样给她塞回去。对了,你肚子里还有那个马奴的‘宝贝’呢,可不能饿着了。”
“温雪!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柳绵绵疯狂地挣扎,却被侍卫死死按住,粗暴地将猪食灌进她的嘴里。
我看着她痛苦干呕、满脸污秽的模样,心底毫无波澜。比起我娘在菜市口承受的千刀万剐,这些连利息都算不上。
“别急,这只是开胃菜。”我站起身,用绣着金线的帕子擦了擦手,随手扔在她的脸上,“我会留着你的命,让你亲眼看着,你费尽心机抢来的东西,上点点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