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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播一开，赵海反而笑了。

　　“大家都来看，林乔和这个女人怎么装神弄鬼。”

　　他对着镜头扯下周妍脸上的纱布。

　　烧伤的皮肤暴露出来，评论瞬间炸了。

　　周妍没躲。

　　她把硬盘插进电脑。

　　“火灾那晚，谁做过什么，自己看。”

　　视频从赵海切断报警器开始。

　　宋桂芬锁门，王浩阻止救人，十二楼李姐站在门后录像。

　　还有陈锋。

　　他抱着果果站在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最后还是退了回去。

　　陈锋闭上眼，点下确认。

　　“我听见了，我没开门。”

　　他的手机跳出偿还页面。

　　【归还陈果所得生命，或由本人偿还六年。】

　　陈锋没有犹豫。

　　“我来还。”

　　他按下第二项。

　　屏幕却变成红色。

　　【偿还失败。】

　　【真正欠债者尚未认错。】

　　赵海立刻指着他喊：“看见没，这东西就是假的！”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哭声。

　　最早拒绝归还的住户，房子协议作废，奖金被追回，身体也恢复原状。

　　轮盘不再给他们选项。

　　它开始直接收。

　　有人撑不住了，对着直播承认。

　　“我那晚醒着，我没开门。”

　　“我怕惹事，我还在群里让周妍别喊。”

　　“我删过她求救的视频。”

　　每承认一户，果果的生命重合度就下降一点。

　　百分之六十八。

　　百分之五十九。

　　百分之四十一。

　　赵海慌了，扑过去拔电脑电源。

　　王浩第一次拦住他。

　　“够了，孩子都快没了，你还想拖谁下水？”

　　“滚开！”

　　赵海推开王浩，抓起椅子砸向硬盘。

　　陈锋扑上去挡住。

　　混乱中，赵海一把抓住果果。

　　原来他早让人把孩子带到活动室，说是配合解决轮盘。

　　冰冷的刀片贴上果果脖子。

　　“都别动！”

　　他拖着果果往电梯退。

　　“林乔，把硬盘拿来。”

　　果果脸色发白，却没有哭。

　　“赵叔叔，周子安说，他记得你。”

　　赵海手一抖。

　　“闭嘴！”

　　“他说起火的时候，你站在门外。”

　　电梯门缓缓合上。

　　赵海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想要孩子，就来十七楼。”

　　屏幕上的生命重合度再次跳动。

　　百分之三十。

　　与此同时，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