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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

　　陈锋把果果塞到我怀里，拽着赵海出了门。

　　王浩冷笑一声。

　　“看见没，男人比你清醒。”

　　我抱紧果果。

　　“他要是真清醒，就不会只拿走赵海的门禁卡。”

　　王浩脸上的笑顿时僵住。

　　陈锋刚才转身时，手在我掌心里写了两个字。

　　监控。

　　他以前做弱电安装，小区刚交房时，监控线路就是他带人铺的。

　　赵海能骗别人，却骗不了他。

　　被烧坏的是值班室主机，地下设备间还有备份硬盘。

　　半小时后，陈锋发来定位。

　　我把果果交给赶来的医生，跟着下了地下室。

　　设备间里全是灰。

　　陈锋蹲在机柜前，手上被铁皮划开一道口子。

　　“硬盘还在，但加了锁。”

　　“赵海呢？”

　　“去找人了，最多十分钟。”

　　我蹲下帮他接线。

　　他忽然开口。

　　“火灾那晚，我也听见了。”

　　我的手停住。

　　“听见什么？”

　　“周妍敲门。”

　　他低着头，声音发哑。

　　“果果那天突然发病，我正等救护车。我怕开门以后惹麻烦，耽误送她去医院。”

　　“所以你装没醒？”

　　“对。”

　　我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他没躲。

　　“林乔，你打吧，我欠她的。”

　　“这一巴掌不是替周妍打的，是替果果打的。”

　　我盯着他。

　　“你教她善良，教她别撒谎，可真到要付代价的时候，你把门关得比谁都快。”

　　陈锋眼圈红了。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只是在怕果果死的时候，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也是命。”

　　硬盘指示灯突然亮起。

　　监控画面被恢复了。

　　火灾当晚，赵海先切断楼层报警器，又让保安把电动车往角落推。

　　浓烟冒出来后，他没有报警，反而跑上十七楼，把铁链重新扣紧。

　　周妍抱着周子安挨家敲门。

　　每一扇门后都有人影。

　　没有一扇打开。

　　最后，周妍把孩子裹进湿被子，自己撞开了走廊尽头的小窗。

　　画面忽然一黑。

　　十分钟后，另一处监控拍到消防人员抬出两副担架。

　　其中一个人盖着白布。

　　另一个人浑身烧伤，却在担架经过镜头时，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旁边消防员的衣袖。

　　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而周妍的死亡证明，时间是凌晨一点五十分。

　　陈锋盯着屏幕。

　　“她没死？”

　　门外传来脚步声。

　　我拔下硬盘，拉着陈锋躲进机柜后面。

　　门被推开。

　　赵海喘着粗气走进来，对着电话低声骂道：“赶紧把周妍转走，她要是被林乔找到，咱们全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