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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兆年没有迟疑。
“爱过。”
“爱你身上有长青没有的一切,活泼可爱明艳,但后来我终于看清自己的心了。”
“我只是耿耿于怀年少不得之物,我一直爱的只有长青。”
誓言烟消云散,她尖叫抓狂。
“傅兆年,你就是个没心的贱人!”
“就算你现在说这些,她也不会原谅你了,你在她的世界里早就除名了!”
傅兆年看着我,眼底黯淡无光。
“长青,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和我回港城吧,我们重新开始。”
谢淮声捂着头,冷声道。
“你脸一点不要了?把她害成这样还有脸让她回去!”
“如果当初她的手没能康复,你知不知道她的一生梦想都被你毁了!”
谢淮声说的没错。
回到京北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医生治右手。
康复治疗那段时间,很痛苦,但是我咬牙过来了。
因为我知道,不能不治,右手如果终生残疾,没有办法再做誓言,爸妈的遗愿我不能完成,自己的梦想也功亏一篑。
“你说什么?”
傅兆年身躯一僵,声音颤抖。
“拜你所赐,那场bangjia,我的右手差点残疾了。”
“傅兆年,我不想再见到你了,你明白吗?”
话落,我挽起谢淮声的手,径直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和他之间只剩一阵风。
和谢淮声去医院的路上,他忽然问我。
“你还恨他吗?”
“不恨。”
恨也是一种情感,离开港城那一天起,他在我的世界只是陌路人。
所谓恨海情天也好,萍水相逢也罢,我和他早结束了。
那天的事情,被我抛之脑后。
京北的冬天,我和谢淮声举办婚礼。
交换戒指那一刻,天空突然飘起初雪,现场一阵欢呼雀跃。
恍惚间,我记起。
“长青,等我们结婚以后,蜜月旅行我就带你去富士山。”
“以后你生命中的每一场初雪,我都会在你身边。”
傅兆年,你看你总食言。
婚礼结束后,我在酒店门口遇见了傅兆年,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他比上次还要狼狈。
发髻白了,双手颤抖不止,站在那里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带走他。
“长青,祝你幸福,这辈子是我欠你的。”
他哭了。
我这辈子见过他哭两次,一次是今天的忏悔,一次是沈心婉抢救。
鳄鱼的眼泪,最是可悲。
相识那一瞬间,我忽然笑了。
“傅兆年,一直有件事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