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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飞驰,傅兆年回到了曾经那个家。
这段时间,忙着在医院陪沈心婉,太久没回来了。
他慌忙掏出钥匙想要开门,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打开,猛烈拍门。
旁边的邻居阿姨闻声连忙出来,开口道。
“小伙子,你搞什么啊?”
傅兆年见状连忙问道。
“长青呢,您见到她了吗,我找不到她了!”
妇人盯着他,上下打量一番,猛的开口。
“她走了啊你不知道吗,这房子都已经卖出去了。”
“小伙子,好说歹说我也是看着你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能走到已经很不容易的,长青这姑娘那天哭的很伤心,她说。”
傅兆年双眼猩红,猛然道。
“她说什么?”
“她说她要走了,不会再回来了,房子和港城的一切她都不要了。”
闻言,他猛的跌坐在地,绝望撕心裂肺的哭喊。
在京北的这段日子,我全心全意投入了研究所的工作。
京北,和港城是截然不同的地方。
研究方法不同,人也不一样。
“下班去聚餐啊?”
一道声音传到我的耳畔,我还没开口又被打住。
“没得拒绝,你整天不是在家加班就是在研究所加班,小心发霉。”
聚餐当晚,同事们选在了火锅店。
有人提议要不要点羊肉,身旁的人连忙开口。
“别点,小温不吃。”
“那……点个海鲜?”
“她海鲜过敏。”
在场大家纷纷相视一笑,笑着打趣。
“谢淮声,你是护妻狂魔吧?”
“还没在一起呢,就记得那么多啦!”
他尴尬的挠头,耳尖泛红。
“闭嘴闭嘴。”
我筷子一顿,有些恍惚。
“长青姐,为什么别人都能吃,就你不能吃啊,你真娇气。”
“长青,别胡闹了,难得出来吃一次饭别那么扫兴。”
那三年间,只要是我和傅兆年的约会,他总会带着沈心婉。
为了照顾她,我也不得不迁就。
他可以千方百计的顺从她,可对我却不能。
原来记得,没有那么难。
聚餐结束后,谢淮声开车将我送回家。
下车前,他叫住我。
“其实我喜欢你,你也看得出来吧。”
“但是你放心,我不求回报,只是单纯喜欢你,没有其他。”
我解开安全带,回眸一笑。
“我知道,谢谢你。”
话落,我没有说下去。
我还没有走向下一段感情的勇气,有些答案不能轻易许诺。
上楼后,小姨看着我,好奇问道。
“男朋友?”
我摇头。
她忽然一惊一乍道:“不对!我说这小子怎么那么眼熟,他之前来找过你!”
“说是幼时玩伴,想和你说声谢谢,外号叫闷头青。”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