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果不其然,那黑瞎子的身上正有一处致命的剑伤。
狩猎场上黑瞎子本就珍贵,何况叶长清见四皇子并没有佩剑入林子里,身上只是背了把弓,他显然撒谎了。
叶长清并未将此时言明,将此时默默地咽进了肚子里,叶景清与崔英亦懂得明哲保身,何况那黑熊并没有证据证明是景卫邑打的,他们自然没有多事。
因为今年的夏狩变故逢生,所以并没有像往年那样持续那么多天,甚至猎物也没来得及烤,大军便匆匆赶回宫中。
如此仓促的回宫,谣言纷纷而起,皇帝中蛇毒一事不免流传出去,皇子间暗流涌动,对那个位置都跃跃欲试。
……
肋骨间传来一阵剧痛,翻天覆地的呛咳令景卫邑醒转过来,他已经身在自己的寝室中,一纤细的女子坐在他的榻边,手里头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
“醒了?”
她凑了过来,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却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
她越凑越近,景卫邑脑海里没来由的浮现出那晚重伤在她家休养被她轻薄的画面,她也是这样一寸寸挪过来的。
“大胆。”
他拧着剑眉怒喝,因为重伤未愈的缘故,声音却有气无力。
叶长清闻声动作顿住,歪头看他一眼,接着景卫邑便觉得手上一重,多了个药碗。
景卫邑晃神的功夫,叶长清俯下了身来,窗外吹过一阵微风,夹携着凛冽的淡香朝景卫邑袭来,景卫邑看着她越发近的脸庞,眉头蹙的更紧。
在靠他咫尺间的距离,叶长清忽然停住,认真的盯着他额头看了一会儿:“嗯,头顶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叶景清身世
景卫邑怔了怔,这才恍然发觉额头上有伤口。
叶长清明知故问道:“九皇子何故说我大胆?”
景卫邑沉声低咳:“你怎么会在我寝室里?”
“你在狩猎场上受了重伤,皇上让我救你。”
叶长清眨了眨眼,“九皇子,我救你两次了。”
“你想要什么。”
景卫邑语气微冷,他不喜欢欠人,同时也因为叶长清的话,以为她是个虚荣又趋炎附势的女人。
叶长清像是看穿了他似得,摸着自己尖尖的下巴:“我从前说过,有要你帮的地方,自然会找你。”
说完,不等景卫邑回应,叶长清站了起来,说:“九皇子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我就先回去禀报皇上了。”
景卫邑没出声,倒是他身边的侍卫向叶长清连连道谢。
叶长清抿唇一笑,他宫中的侍卫都比他懂礼的多。
回到皇帝寝宫,皇帝还未睡下,许是狩猎时受了蛇毒的影响,皇帝体寒之症越发明显,难以遏制。
明明都已经六月了,可他盖着层厚厚的棉被却仍觉得寒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