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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凯的代理律师向警方提交了一份申请。

　　要求对李凯进行精神鉴定，声称他患有“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和“性瘾”。

　　他们拿出了一份三年前的精神病诊断书。

　　公司议论纷纷。

　　“不会吧？李凯平时看着挺正常的啊，就是猥琐了点。”

　　“要是真被鉴定成精神病，那岂不是不用坐牢了？”

　　“这也太假了吧？早不犯病晚不犯病，被抓了就犯病？”

　　李凯的父母在看守所门口对着媒体大喊：

　　“我儿子是病人！他是无辜的！”

　　“那个林小凡欺负残疾人！她没人性！”

　　我拿着复印的诊断书，发给了在医院当外科主任的发小。

　　半小时后，发小回电话。

　　“小凡，这章是真的，但签字的这个医生，正好是李凯的一个远房表叔。”

　　“他上个月刚因为收受医药代表回扣被停职了。”

　　“档案系统里，那天的处方单上开的药全是维生素。”

　　好啊。伪造病历，想利用精神病脱罪。

　　我按兵不动。

　　公司附近的公交站台、电线杆，甚至是男厕所隔间里，贴满了印着我照片的小广告。

　　我的工作邮箱里，也收到了匿名邮件，里面全是我的换脸照片。

　　我找技术大神追踪了匿名邮件的地址。

　　显示在一家网吧。

　　调取监控，发邮件的人正是那个“女友”。

　　我带着警察堵在她家门口。

　　她看到警察，脸都白了。

　　“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的！”

　　“是李凯他爸妈！他们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这么干的！”

　　“他们说只要把你名声搞臭，让你在公司待不下去，你就没精力告李凯了。”

　　“而且……而且……”

　　我盯着她：

　　“而且什么？现在不说，等到了局子里，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她一咬牙，全说了出来。

　　“而且李凯根本不是主谋！泄密的事是刘总指使的！”

　　“那个竞标公司的刘总，许诺给李凯二十万，但前提是要找个替死鬼。”

　　“李凯这个shabi，以为自己只是传个话。”

　　“其实那天在车里，刘总早就安排好了人录音录像，就算你不装监控，他们也会把证据发给你老板。”

　　“他们的目的不仅是拿到底价，还要把李凯踢出局，换个他们自己的人进来卧底！”

　　“我……我也是刘总安排接近李凯的……”

　　我看着那个女人。

　　“很好，你想戴罪立功吗？”

　　“想！我想！只要不坐牢，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就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包括刘总的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还有李凯那个假医生表叔的事，全部交出来。”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一个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