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两手占着,偏头张嘴,接过乔沅用筷子夹到自己嘴边的肉,抬下巴示意他吃。
……
寇远洲这小子也是,他俩属于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到现在寇远洲还会在出门前亲手给人抓头发。
他弄发型的手艺相当高超,出神入化。因为了解熟悉乔沅的身上的每一处,一瓶发胶一双手,欻欻两下给他弄得特别帅气过人,然后在事后谢迁问他取经怎么抓的时侃侃而谈道:“……是吧,这种抓法好看。因为他本身头型很圆,我们从小就不睡扁头……”
无辜就听了一耳朵育儿经的谢迁:你们太子爸真的够了。
乔沅学校文艺汇演。
寇远洲举着相机拍台上聚光灯下弹钢琴的乔沅。而就在相机后面的、他的眼神,真是见过一次就不会忘了,寇远洲的眼睛之中是欣赏、喜爱、骄傲、享受……
一起蹭过来观看乔沅演出的谢迁:……你醒醒。他就是人家台上合唱团角落里的一个钢伴而已。
乔沅学钢琴,他还会学各种乐器,但水平也就到那儿而已。平心而论,乔沅这孩子打小学习能力就不强。不是学钢琴不强,他学什么都不强。大白话说,个人能力就那样。
但是学校的边角料,寇远洲永远的小骄傲。
……
思绪回笼。
今晚的酒吧里,谢迁晃晃手里的酒杯,道:“要我说孩子就不能这样惯着。你看你这些年给人惯出来的臭毛病,本来乔沅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谢迁也不是一般朋友,这么些年了,说话从来不用跟他们两个人客气。这也不算背后蛐蛐,就是乔沅在这儿听着他还是一样这句话,就是会被乔沅那小子再记恨上一笔而已,哈哈。
一个开心果壳精准飞弹到他脸上,还有点痛。
果壳又从他身上掉落下去。谢迁转眼一看,寇远洲弹果壳的手指都还没放下。
寇远洲发话了,吩咐道:“别说他坏话。”
“……”谢迁无语:“啊是是是。”反正这俩又不是第一天这样,习惯了。谢迁说:“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供着。”
“别这么说。”寇远洲道:“我很爱他。”
谢迁喝一口酒,然后举杯嘻嘻哈哈道:“为爱情干杯。”
“什么时候想分手了别又拖我出来喝酒就行。”
“我说过了,除非圆圆自己主动说想。”寇远洲弹了弹烟灰,男人垂着眼,轻描淡写又平静笃定:“我是永远不会跟他先提分手的。”
寇远洲到家时已经是深夜。门一打开,他人进家门,里面的灯自动亮起,家里霎时灯火通明。
窗外夜色沉沉。黑夜过半,此时早过了平时乔沅睡觉的点,家中静谧一片。
只剩他一个人放轻的脚步声。寇远洲脱下外套,一路走过去,随手关了几盏大灯。一直来到两人的房间门前,无声地开门,看了一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