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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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以柔被带回霍氏顶楼。

　　伪装撕破之后，她反倒不哭了。

　　她坐在椅子上，理了理头发，打出最后一张牌。

　　“抓我可以。”

　　她居然笑了，“我管私账五年，并购的核心数据我都碰过。底价，我已经卖给对家了。”

　　“要么放我走，再给一笔封口费。要么，明天开盘，大家一起完蛋。”

　　霍沉舟没动怒。

　　他甚至给她倒了杯水。

　　然后让人把当天的对家动向，递到她面前。

　　对手确实按那个“底价”抢先出了价。

　　然后，在真实报价公布后巨亏离场，此刻正满世界举报卖料的人诈骗。

　　温以柔盯着那份简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她手里那份“机密”，是霍沉舟三天前故意让她碰到的假数据。

　　她的每一条退路，都是别人提前铺好的绝路。

　　她瘫在椅子上，缓了很久。

　　然后，她最后一次撕碎伪装，冲我歇斯底里：

　　“你凭什么？！我伺候他五年！挡酒、背锅、通宵改方案，他的一切都有我一半的功劳！”

　　“你呢？你什么都不做，躺着就该拿两百万？”

　　“我不过是把不该你拿的，先替配得上的人收着！”

　　原来如此。

　　不只是贪。

　　是嫉妒。

　　我走过去，把那条掉漆的珍珠项链，丢在她脚边。

　　“配得上？”

　　“我陪他住城中村的时候，你还在往他对手那儿投简历。”

　　“温以柔，这就是你永远配不上的原因。”

　　她死死盯着我，垂死回咬：

　　“报警？你们敢吗？你敢让全世界看霍氏掌门人被自己的特助耍了三年的笑话？”

　　我笑了。

　　“不用他敢。”

　　“警，我拿到录音那晚就报了。”

　　“被吞的钱，是批给我的。被跟踪、被毁掉三年的人，是我。”

　　“受害人是我，报案人是我。这个案子，轮不到你们谈体面。”

　　她脸上最后一点从容，碎了。

　　经侦上门时，温以柔的妆哭花在脸上。

　　被带出办公室前，她回头看了霍沉舟一眼。

　　霍沉舟没看她。

　　立案通报当晚，风向雪崩。

　　买黑料、雇人跟踪、掉包项链的证据链，随案曝光。

　　连我生日宴那场哄笑，都被扒出是她花钱买的托。

　　带头笑我的那位阔太，连夜删光了所有帖子。

　　前几天骂我“贪心金丝雀”的评论区，齐刷刷改口道歉。

　　我一条都没回。

　　而霍沉舟，把一份文件放到了我面前。

　　“看完再决定，要不要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