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数据交锋，按在肋骨上的心跳测量

　　逃生推演模拟在晚间八点开始。盛青棠拿着数据板站在模拟舱中央时，李锐从舱门口走了进来。

　　他换回了白军装衬衫，袖口扣紧，衣摆扎进腰带里。肩膀上被她昨晚看见的那块淤青用军装遮掩得严严实实，只有在抬手C作控制面板时，锁骨上方才会因为拉扯而显出微细的皱褶。

　　「你推演的逃生路径，」他点开她提交的方案，「路线通过断裂带北翼的距离b我的方案长了十一米。」

　　「十一米可以绕过应力最集中的区域。」盛青棠没有抬头看他，指尖在数据板上划出她计算的轨迹，「你的方案直穿过断裂中心，危险系数是——」

　　「我的方案节省六分十七秒。」

　　「你的方案会人的。」

　　这句话让模拟舱里的气氛骤然紧绷。李锐的手指停在触控屏上方，半秒後他转过身来面对她，身高和肩宽在模拟舱幽暗的灯光下投S出压迫X的Y影。

　　「我的方案，六个月前在军事演练中跑过完整流程。」他说，语气平直，「全员存活。」

　　盛青棠啪地把数据板摔在C控台上。她抬头直视他，长卷发因为刚才的激动动作从肩头滑到背後，露出颈侧从锁骨延伸至耳後的修长线条。

　　「你六个月前的演练数据基於北翼应力累积的正常曲线。」她b近一步，作战衬衫的下摆在她大腿两侧晃动，「现在那条曲线已经偏离了百分之十七。你拿六个月前的数据来推演今天的逃生，李上校，你的数学是跟谁学的——」

　　她没说完。因为李锐在她b近的瞬间出手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海底暗流里伏击的猎手——左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後推了半米，她後腰撞上C控台边缘的瞬间他的右手已经探入她衬衫前襟——隔着布料，他的手指穿过她解开的第二颗与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空隙，指尖准地覆在她左侧肋弓外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