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离婚后,你以前的追求者们终于有了机会,将你囚在身边
你醒来时,手腕被一条冰凉的真丝领带死死缚在黄铜床头上。入眼是全然陌生的奢靡主卧,厚重的遮光窗帘将阳光挡得严严实实。你动了动酸痛的身体,真丝被面顺着你光裸的肩膀滑落。你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上除了一件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男式白衬衫,什么都没穿。昨天是你签下离婚协议书,宣布破产清算的日子。你喝断了片,只记得在酒吧后巷,有人从背后捂住了你的口鼻。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顾衍推门走进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斯文,禁欲,却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冷的压迫感。大学时,他只是个默默跟在你身后、连跟你说话都会脸红的穷学生。你当时嫌他沉闷,转身嫁给了那个家世显赫却最终掏空你家产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