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舞会之二

　　又到了林玥涵最讨厌的英文课，这次，老师一进门就发下考卷。「这张考卷不难，大家写十五分钟後我们就开始检讨，已经写完可以交给我。」全班鸦雀无声，唯独林玥涵表情痛苦。「一定超难，每次都这样说，我每次都不及格。」我听见後，便笑了一下。「我每次都满分欸，可见不难。」她斜视了我一眼。果然，拿到考卷後，不用多久，我就写完考卷，并交给老师了。回到座位上，看着林玥涵不停抓头发、看向窗外，我就大概知道，她又对这场考试无能为力了。「真的不难啦。」虽然我小声的说着，不过，我可以肯定她有听见。她又斜视我，对着我说：「你骗我，超难的欸，我看不懂任何一个字，我是文盲。」不久後，收回考卷，老师又发给我已经批改好的考卷。我拿着满分的考卷对林玥涵说：「看吧，不难。」「我好想揍你。」大家都改好後，终於又到了登记成绩的环节。我甚至不用特别举手，老师就会将我登记到满分的那个格子，反倒是林玥涵，不用举手，老师也知道她又不及格了。「看吧，我就说很难。」「你如果觉得很简单的话，那我怎麽办？」结果，第一题林玥涵就被叫起来回答。她用手肘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瞬间明白，将解题过程写在白纸上并偷偷移到她面前。林玥涵终於逃过英文老师的「魔爪」坐下後，她立刻将刚刚写着解题过程的白纸成一团，丢到屉。「谢啦。」「你这样下次一样不会。」「有你在我不怕啦。」她回答得理直气壮，让我愣了一下。「这不是重点吧？」「怎麽不是重点？」她趴在桌上，手中转着黑墨水的原子笔，光错落在她的桌子、笔、头发上。「老师已经放弃我了，不过她应该教不动你，就像他教不动我一样，感觉你b她厉害。」她说这句话时明明是笑着的，可我却不知道要怎麽回答。检讨完考卷後，老师让我们拿出课本，而林玥涵早就把考卷丢到一边。「你回家会自己检讨吗？」「你说这张吗？我都拿来垫便当，说到便当，你还没吃过吧？我今天带你去吃。」她说出这句话後，我忍不住偷看了她一眼。明明上一秒还在抱怨考试，现在却又开始规划放学後去哪，好像只要有她在，所有无聊的校园生活都会变得有趣。下课钟声响起，我一起身看见林玥涵的课本，全部都是涂鸦。「你g嘛这样画？」「课本不拿来画画吗？这样很浪费空白处欸。」「那是做笔记用的吧？」「你有做吗？重点。」被她这麽一说，我只能无奈地笑一下。「抱歉，我不用做笔记。」她突然将笔放下，坐直身子看着我。「那就对了吧！一起加入上课画画的阵营吧。」她伸出手，像是在招揽盟友。「林小姐，我会谨慎考虑，不误入歧途。」我推回她向我伸来的手。「好吧，不要算了。」她将手收回，伸了一个懒腰後便起身。「苏苡棠，陪我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