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章

　　第章白衣的博阳郡王清晰度在一片雾气之中依旧满分，消散的是身体，是躯壳，是包裹住灵魂的外衣，真正的灵魂显露来，本来应该如同宋婉这样不断溢散，像是墨如一样不断化开，但博阳郡王的灵魂凝实不散，如同拥有身体那样，或者，这本来也是他的身体。清晰的眉并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一看就知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博阳郡王，但，不是了。“你到底是谁，你是我认识的那个鸣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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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扇动翅膀，一场风暴于无声无息间席卷而来。博阳郡王为自己准备的这一场选择题，最终的确有了一个选择，不是“是”，不是“否”，而是“或”。外来灵魂所带来的第三个选择，有些多余，有些搅局，却又不得不叹息某天意使然。“先离开吧，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博阳郡王语气温和，他挥手间，宽大的衣袖像是卷起了一张碎纸片，就那么随意地把宋婉的灵魂兜走了。宋婉只是一个恍惚，不断溢散的灵魂带来的副作用在持续加剧，她能够问问题之后，就发现自己的思考速度变慢了，以至于博阳郡王对她说的话，她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离开”“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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