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尾声

　　第章尾声结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你以为它会惊天动地，以为它会有仪式——比如敲法槌，比如合上案卷，比如最后一笔落。但实际上，结束就是什么声音都没有。案结了，人判了，档案归档了。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包铺照样开门，公车照样准到站。彦榕站在窗前，看着这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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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墓碑的边缘，那里有一细小的裂纹，不知什么时候裂的。“沈建国死了。他儿还活着，不知在哪。但那是以后的事了。”她没有说“以后”是什么时候。也许很快，也许永远不会来。她不知。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张照片。冰凉的瓷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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