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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带下去,看好她。”
虞纯瞪大了眼睛,像是没想到他会如此绝情,疯了一样扑过来想抱住他的腿:
“陈南淮!你别信他们!我是重生回来的啊!你相信我,她要杀我!”
陈南淮却嫌恶地后退一步,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他转身,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引擎轰鸣,车轮碾过路面,他满脑子都是那张病历单,心口疼得像要炸开。
当他推开别墅二楼的门,屋内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客厅里还残留着消毒水的味道,那间原本的房间被临时改成了手术室。
手术室里只有一张手术床,床单上那抹暗红地血迹刺得他眼睛生疼。
旁边托盘里地东西,他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
闻声赶来的佣人看见他,瞬间吓得面如土色。
陈南淮没有废话,他一步步走到那张手术床前,指尖颤抖地抚过那片干涸的血迹,再回头看向那些人时,眼底已是猩红的暴戾。
“谁干的。”他声音嘶哑,“谁碰了她,谁动了我的孩子。”
在绝对的威压和暴怒之下,没人敢再隐瞒。
一个胆小的佣人哆哆嗦嗦地跪行出来:
“是……是虞小姐……是她逼我们干的……她说……说她以后才是陈家的太太,让我们帮她除掉宋小姐肚子里的野种……还说只要做了,以后虞家不会亏待我们……我们……我们一时鬼迷心窍……陈总饶命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将他的胸口捅的鲜血淋漓。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重生,什么冤魂索命,全是虞纯编造的谎言。
虞纯不仅骗了他,还亲手杀了他的孩子。
陈南淮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可身体的疼,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迫切地想回家,想找到我解释。
他甚至幻想,只要见到我,只要跪下来求我,那些误会或许还能挽回。
他疯了一样冲出那栋别墅,一路超速,闯了无数个红灯,终于回到了那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家。
门开了。
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样。
可他站在玄关,心却像一点点沉入了水底。
房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有一点恐慌。
陈南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或许,我还在生气。
是啊,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失去了孩子,被他那样误解,生气是应该的。
他颓然坐在沙发上,目光死死盯着门口。
窗外的光线从刺眼到昏黄,再到彻底沉入黑暗。
他蜷缩在黑暗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
头顶那行爱意,此刻开始剧烈地向上飙升。
%…%…%…
很快,爱意值便跳回了%。
可尽管到了,那扇门还是没有再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