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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渊，我看你是真疯了！！”

　　周震东在台上冷哼出声，用力敲着桌面上的那份文件，

　　“一个人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你这骗小孩的把戏还敢拿到台上来显眼！”

　　台下的媒体立刻调转话筒。

　　“秦先生，照片真的是合成的吗？”

　　“请解释一下空间冲突的问题！”

　　我没理会底下的嘈杂，把我的数据线插进接口。

　　一个人确实不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那如果端午节那天，压根就是两个人呢？

　　我按下回车。

　　宴会厅的巨幕跳动了一下，并排弹出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左边那张，留着寸头，透着一股狠劲。

　　右边那张，戴着墨镜，就是现在站在台上的这位。

　　在这两张照片正下方，是两份权威机构出具的比对报告，还附带着一张内部通缉档案。

　　“陈旭。”

　　我对着麦克风开口，

　　“或者，我该叫你陈阳？”

　　台上那个原本趾高气昂的男人，腿肚子不可抑制的发起抖来，他往后退了半步，碰倒了旁边的矿泉水。

　　“去临市酒吧打架，去派出所做笔录，给你制造完美不在场证明的，是弟弟陈旭！”

　　我点开下一页幻灯片，屏幕上切出两人在不同路口不同时间的换班监控抓拍，

　　“而在别墅里，带着右脖颈火焰纹身，在理疗床上陪睡的是哥哥陈阳。”

　　我看着台上那几个人。

　　“这两个月，你们兄弟俩轮班上岗，这班排的比公司的考勤表都严谨。”

　　会场出现了几秒的安静。

　　紧接着就是快门按爆的连响，记者们全都往前拱，拿着机器往前冲。

　　“你胡说八道！秦渊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周雨嘉尖叫起来。

　　可她转头盯住屏幕上那两张分毫不差的脸，又看看软在地上的陈阳。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周雨嘉突然死死捂住嘴。

　　她弯下腰，直接跪在台上干呕起来。

　　陈阳这会儿哪还有刚才拿着公章耀武扬威的架势，整个人软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台下的镜头。

　　周震东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扒着讲台边缘，大口喘着粗气。

　　大厅里的闪光灯对着他们闪个不停。

　　我看着跪在地上吐的眼泪鼻涕全出来的周雨嘉。

　　“周女士。”

　　我语气很平。

　　“连天天睡在自己身边的到底是谁都分不清，你这女强人当的，属实有点糊涂了。”

　　她满眼通红的抬头看我，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

　　我看着她那个孕妇独有的干呕姿势。

　　“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怀了孕吗？”

　　我用指节敲了敲讲台，

　　“现在你要不要先算明白，肚子里那个，到底得管谁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