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他的右脚支撑不了旋转和跳跃。但他还有手臂，有腰，有左腿，有脊椎。他慢慢弯腰，身体像一样铺开，手指在地板上画了一个圈。陆朝闻琴键上手指微顿。他懂苏徊在跳什么。那是他们的相遇。苏徊的每一个动作都准地打在他的神经上，比任何声音都响。苏徊脸上绽久违的笑容，没有刺，没有试探，只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开心。他们就这样跳了半个月。他们很少对话。一个人说不了，一个人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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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徊面上异常的冷漠，早已心如死灰，把那些文件一张一张甩在他脸上，声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为什么。”贺兰鑫低着，看那些纸片铺满地面。沉默良久，他慢慢跪在苏徊面前，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令人骨悚然的平静。“因为我你。”他抬起看着苏徊，睛里没有悔意，没有愧疚，只有一团烧了太多年，早已烧成灰烬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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