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他看着林南殊，林南殊也看着他。琴声停了，弦还在颤，余音在空气里嗡嗡地响。程戈笑了一。他把剑收回来，剑尖朝，拄在地上，撑着摇晃的身体。他往前迈了一步，剑从手里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也不捡，只是踉踉跄跄地朝林南殊走过去。走三步，晃两步，红绸绊了一脚，他也不停。走到琴案旁边，腿一，整个人往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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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醉意照得一清二楚。像一个人在很的里看见了岸上的灯，不游了，就看着。“郁离，”他又叫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们成亲了。”林南殊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炉香的烟气在两个人之间绕了三圈，散了又起，起了又散。“嗯，”林南殊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在回答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问题，“成亲了。”他伸手，把程戈额前那缕散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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