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7
酸雨持续下了五天。
城市的供电系统大面积瘫痪,自来水厂停摆,
还能喝的瓶装水,在幸存者黑市里被炒到了天价。
我靠着老井、储备的净水片以及大黄净化出的少量清水,
过得安稳而平静。
大黄吞噬污染水后,能吐出干净的水珠但每次都会累得趴上半天。
我心疼它,开始严格限制它使用异能。
这天早上,监控里出现了两个狼狈不堪的人影。
是周景川和宋依依。
他们披着已经腐蚀得破破烂烂的雨衣,跪在了院子外面。
周景川的整只右手有大片酸蚀的伤口,皮肉外翻,
宋依依半张脸用脏兮兮的纱布包着,
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现在只剩下狰狞血肉
周景川跪在门外,嘶哑地喊着我的名字。
说他知道错了,那五百万存款他可以想办法还给我,
只求我能让他们进去避一避雨。
宋依依哭着说她的脸好疼,快要烂掉了,求我发发善心给点药。
我们毕竟是十年的朋友。
听到“十年朋友”这四个字时,我的心口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
可当我通过监控的高清镜头,看到宋依依手上依然戴着那枚情侣戒指时,
那点刺痛瞬间就变成了恶心。
见我置之不理。
周景川的眼神彻底阴沉下来。
他们离开前,周景川转头怨毒地看了一眼趴在院墙高处俯视着他们的大黄。
当晚,幸存者群里出现了一份所谓的“破门计划”。
里面详细标注了我家旧院的建筑结构、排水沟的走向甚至连地下菜窖的入口位置都一清二楚。
那张结构图,是我曾经画给周景川看的,
我说,以后我们老了,就来这里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