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辛苦吗

　　不觉得辛苦吗柳梓樱麻木地流泪，面前的丢弃了所有尊严，跪着哭着哀求与忏悔。重逢以后他一遍遍，一次次，不吝啬地付出真心。难道她真的不爱他了吗？她想她应该一直都在爱着这个卑劣又自私的。真实的生存面前，爱情其实已经没有那么重要。她与梁祈森的过去，美好得就如同过期的巧克力。一路以来她太疲惫了。她的发条永远要拧到最后一格，不知疲倦的向前。没有人会替她分担支离破碎的家，支离破碎的人生。如今她的心宛如一座枯井。“梁祈森...“柳梓樱气，肩膀耷拉下来，她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非我不可吗？”不是一贯的拒绝语气。梁祈森敏锐察觉出来她态度的松动，扬起头去看她，没有回答她问题，试探性地喊她：“小樱？”泪染得他泛红的眼角更楚楚可怜。柳梓樱捧住他的脸颊，拇指在他斑白的鬓角摩挲，问他：“不觉得辛苦吗？”梁祈森轻轻摇了摇头。“和你比，我怎么能算辛苦。”他的眼底都是心疼，反用宽大的手掌包住她抚在脸上的手，她的手已不似年轻那样柔软细腻，骨节上布了不少年岁蹉跎而成沟壑。“我不辛苦反而觉得庆幸，幸好我回来了。小樱，不要赶我走，我可以陪你，我也可以帮你，我.....”梁祈森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封在喉间，她的唇瓣温软，让他一时愣在地上不知回应。柳梓樱压着他的后脑自顾自地加深着这个吻。泪水苦咸酸涩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她们唇舌在深吻中你来我往互相纠缠。梁祈森唾液中那股淡得似乎不存在的香草味萦绕，似若有若无的幽灵，可惜对信息素天生具有免疫，不会被轻易勾引。但她的心又不是真的顽石，柳梓樱此刻无比清醒，她已经找不到理由拒绝他了。获准通行。梁祈森在愈发激烈的拥吻中反客为主，一点点侵占，一步步引领，一时间屋子里溺满水声、衣物摩挲声。柳梓樱轻轻咬了咬梁祈森的舌尖，两人才不舍分开。一根浅浅的细线在交融的唇瓣之间拉断。梁祈森看得眼热，喉结不自觉上下滑动。理智瞬间彻底崩塌。“可以吗？”梁祈森炙热又虔诚地仰头问。真有礼貌。柳梓樱低头浅笑。如果不是推到腰际的裙子早已被揉皱，后背的拉链也被拉下来了一半，她真会以为这是他真心的询问。等待获准的眼神灼灼。他脸上的淤青破坏了些艳色画面的完整，又平增添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乖顺得又显野性。柳梓樱心脏突突跳了两下，抬手随意拨弄了一下他鬓边的白色碎发，又捏起一戳白发撩挠他的耳内廓，梁祈森痒得躲了一下。“唔...”房间安静了几秒，突然她猛地抬手揪住他的衬衣领子一把将他拉近，再次直挺挺地撞到他的唇上，柳梓樱边吻着边借力拽他一起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