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的声音骤然冷下来。
郁休立刻改口:“老公你最好啦。”
说完又凑上去亲了一口。
没有继续追究,幽暗黑眸看了半晌,将人按压到床上。
“等等......”
心一跳,却没进一步行动,只是将人搂紧,头埋进的肩窝,湿热气息喷撒在脖颈。
锋利的犬齿抵在的腺体上,一遍遍用力碾磨,蹭着边缘啃舔着,没有咬下去。
硝烟味弥漫出来。
“为什么治不好。”
“你就是不想被我标记,不想生下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你要离开我。”
逐渐紊乱的呼吸下带着迷茫和无处安放的急切。
似乎还有浓重的不安。
忍着硝烟味的压迫,打完针剂本就疼痛难忍的腺体突突乱跳。
已经治疗了一段时间却毫无起色,看起来医生已经告知了最坏的结果。
早年断潮针打太狠了,估计彻底损伤了腺体根基,而且药物残留掏空了他的体质,受孕概率近乎归零。
如果按原计划,这对郁休来说再好不过。
但是.....n“你又要走了吗?”
忽然开口。
又来了。
艰难翻身,腿上锁链跟着一起响动,从怀里抽出双手,捧住那张迷茫的脸庞,仰头咬住的嘴唇。
虎牙陷入唇瓣,直到尝到铁锈味。
抓住的手:“我不会走,我一直在这里。”“听到了吗?”
郁休将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上,心跳一下一下,急促又有力地撞在掌心。
“他们都说你死了。”
的手指慢慢收紧,指尖扣死在肋骨边缘。
“他们说你掉进海里了。”
“我找不到你。”
“我没死,我活得好好的,我不会死的。”舔了舔嘴角被他咬出来的伤口。
垂眸看向,那双黑眸依旧暗淡无光。
“你死了。”
“我没死!”
的手从胸口移到他的后颈,在那块红肿的皮肤上反复摩挲。
忍着疼痒让人摸,正要继续张嘴,眼前一晃,人又被按着脖子压倒。
“你骗我。”
“你活着的话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像是听不见也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被困住了。
再次真切体验到了因果报应几个字。
是他当初不管不顾想把人拖下水,现在人真的陷入泥潭,还有样学样地要拉着一起沉塘。
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前两天旁敲侧击的从医生嘴里套话。
这种类似丧亲所致的创伤应激障碍并不是无法医治。
只要吃药加上心理引导,是能慢慢修复精神状态的。
勉强算是罪魁祸首的只能不停地亲,亲到那双黑眸里开始映出他的脸。
不然再刺激一点。
需要先从地下室离开。
郁休虎牙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