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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燕惊澜眼里,我终究还是对他有情,
今日还愿意过来见他,
愿意听他说这些话,便是最好的证明。
只要许以后位荣华,便能轻易打动。
我听见这些话,突然笑了出来。
燕惊澜误会了我的笑意,以为我是同意了。
脸上立马露出欣喜的神色,
可我只是缓步上前,俯身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打断了他所有的幻想,
“燕惊澜,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皇上只是因为你和柳若烟苟且、又虐杀了她,才将你废黜囚禁吗?”
“你暗中囤积私兵、图谋不轨,私开矿场、敛财养势力,所有的证据,我早已一并整理好,亲手交给了皇上。”
燕惊澜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眼中是彻骨的绝望。
原来从一开始,他所有的后路,都被她彻底斩断了。
他所有的野心、算计、反扑的念想,全都成了泡影。
看着他失魂落魄、彻底崩溃的模样,
我再无半分停留,没有丝毫留恋便转身离开了。
两世恩怨,到此彻底了结。
从大牢归来后,我便收拾好行囊,
辞别京城亲友,决定离开京城,去往父亲的故乡定居,
虽然林家的兵权已经上交,但是父亲昔日在军中的威望仍在,
我不论是嫁给皇子,还是普通臣子,
都难免引皇上猜忌。
最好的办法便是从此归隐田园,安稳度日。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城门,行至城郊大道时,路上忽然戒严,官兵列队把守。
路人纷纷避让,窃窃私语,说是奉旨押送重犯前往刑场斩首。
春杏坐在马车外,见我掀开车帘一角看了一眼,连忙回头轻声道:
“姑娘,是废太子燕惊澜,今日午时行刑。”
她试探开口问道:
“您要过去一趟吗?”
我坐在马车里,轻轻摇了摇头,
“不必停留,赶路吧。”
梨花落尽,前尘往事皆随风飘散,
往后余生,只属于我自己,再无情爱纠葛,再无恩怨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