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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还是把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还回去了。
不是不想要,是觉得太多了。
但周景生不同意,非要给。
我接受得很是「勉为其难。」
做梦都在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在周景生别墅旁边买了一套大平层。
很大的房间,有阳台,有阳光,有很大的厨房。
我妈要是看到,肯定会特别开心。
我的辣椒酱品牌「辣跳跳」越做越大,从地下室的小作坊,变成了有正规工厂的电商品牌。
周景生是我的联合创始人,负责......负责在直播间里当花瓶。
他每次出镜,直播间人数都能破百万。
粉丝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辣椒酱驸马」。
他每次听到都黑脸,但下次直播还是准时出现。
周妈妈的身体在康复治疗下越来越好,已经能坐轮椅了。
她很喜欢我,每次我去看她,她都拉着我的手说:「桂芬啊,景生这孩子脾气臭,你多担待。」
我每次都点头:「阿姨您放心,不高兴了我会看着揍的。」
周景生在旁边黑脸。
他爸和继母再也没来闹过。
听说周景生把他爸当年出轨和侵吞财产的证据交给了警方,他爸现在在里面踩缝纫机,继母卷了剩下的钱跑了。
阮清穗和陆时隅的公司破产了,听说去了国外。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上周,周景生向我求婚了。
没有钻戒,没有鲜花,没有盛大的仪式。
他只是在我直播卖辣椒酱的时候,突然走进镜头,单膝跪地,举着闪瞎人眼的大金戒指。
「王桂芬,你愿意嫁给我吗?」
直播间炸了,弹幕刷得我看不清屏幕。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被系统电屁股、被我载在电动车后座、被我嫌耗电的男人。
笑着说:「愿意。」
「但是你得先把那瓶辣椒酱买了,九块九,包邮。」
他笑了,眼里有光。
我也笑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一个关于系统、关于冷暴力、关于辣椒酱、关于爱的故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