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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生活蒸蒸日上时,那些曾经扒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们,却迎来了迟到的现世报。
那天我正坐在阳台看书,一个归属地是老家的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接通后,里面传来三姑那八卦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声音:
“圆圆啊,你真狠得下心不管你爸妈了?他们现在可是惨透了!”
我没挂电话,冷漠地听着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一家人的下场。
陈耀祖的房子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后,未婚妻连夜跑路。
失去了我这个按时打钱的提款机,过惯了大手大脚日子的陈耀祖根本受不了。
为了维持面子,他竟然去借了高息网贷。
拆东墙补西墙,雪球越滚越大。
很快,催债的电话打爆了亲友的手机,刺眼的红油漆泼满了爸妈出租屋的防盗门。
走投无路之下,爸妈想起了他们平时娇生惯养的大女儿。
老两口哭天抢地跑去找姐姐,求她把那辆新车和几个名牌包卖了,先替宝贝弟弟把窟窿堵上。
可他们忘了,自私这种基因,在这个家里是会遗传的。
面对老泪纵横的父母,姐姐不仅一分钱没掏,反而吓得破口大骂,生怕催债的找上自己。
当天夜里,她就火速把车和包折价卖给了二手贩子。
第二天一早,她拉黑了爸妈和陈耀祖的所有联系方式,连夜买机票逃到外地,彻底人间蒸发。
大女儿的无情背叛,成了压垮老两口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爸急火攻心,当场气得中风偏瘫,口眼歪斜。
我妈也因为怒火攻心导致脑梗,双腿瘫痪,彻底卧床不起。
老两口躺在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屋子里,动弹不得。
他们满心指望着从小溺爱到大的宝贝儿子能端茶倒水,床前尽孝。
可陈耀祖是怎么做的呢?
他嫌弃屋里的味道恶心,连一口热水都没给他们烧过。
在一个催收疯狂砸门后的深夜,陈耀祖红着眼翻箱倒柜,找出了老两口垫棺材底的养老金存折和最后一点碎钞。
“爸,反正你们都这样了,这钱留着也是浪费,不如先给我出去避避风头!”
他不顾瘫痪的父亲在床上拼命瞪大眼睛,发出绝望的呻吟,硬生生掰开老头的手,抢走了最后的一万多块救命钱。
然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圆圆,你爸妈现在屎尿都在床上,你弟也跑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三姑,”我冷冷地打断她,“当初那份断亲协议你们都看过,法律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要是这么心疼,可以去伺候他们。”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顺手将号码拉黑。
窗外阳光正好。
没有了宿主供血,吸血鬼们互相撕咬吞噬,本就是这世上最公平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