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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虎躯一震。
他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
好在现在屋里只有我们三人。
谢蕴之眉心紧蹙,面沉如水。
这么荒唐的事,他应该不会信吧。
哈哈。
可他只是牵紧了我的手。
「我知道。」
「在见到迢迢之前,我梦中就总出现一白衣女子的身影,她身形瘦削,宽大的狐裘几乎将她压垮,安静的雪簌簌落在她肩头,眉眼间是挥之不去的忧愁,我对她一见倾心,非她不娶。」
「那日在纪府见到她后,我就知道,我们是月老牵线,天定良缘。」
我:「......」
其实是在思索江庭宴死后我是不是该找个外室。
否则这寡妇日子,也太难捱了。
刚好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谢蕴之真不愧是他的好兄弟,就是细心体贴。
我都快感动哭了!
江庭宴气极。
「不要脸的贱人,她是我的妻子!」
谢蕴之冷呵。
「那日在春风楼,我听见了你们的谈话,也知道了梦中的场景就是前世。」
「你不知道吧?我不忍她一腔深情被你这个三心二意之人践踏,已经将替身之事和盘托出,她对你彻底失望,决定跟我走。」
江庭宴愣了下,不敢置信地望向我。
事已至此,我叹了口气。
「没错,你的好兄弟不忍我长夜寂寂,跎蹉跎一生,要替你照顾我呢。」
他气得薄唇都在颤抖。
「你这个贱人,枉我这么信任你,你竟敢觊觎我的妻子!」
谢蕴之:「什么你的妻子,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勾引她!」
两人霎时扭打在一起。
「纪迢喜欢的是我!」
「呵,喜欢你把她当替身?还是喜欢你白斩鸡一般弱小的身材?」
「闭嘴,贱人。」
「你贱人。」
「你贱。」
......
我怕他们引来其他人。
赶紧趁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