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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的九月,我作为学姐遇见她,那时的她很自卑,怯懦胆小,总爱低着头。
每当空闲时间,我总愿意帮她弥补专业课空缺。
她总是撑着脑袋,对我笑。
“师姐,你真厉害,要是我像你一样那么聪明就好了。”
“你这么好的人值得天底下最好的爱。”
后来,她抢走了我唯一的爱人,光明正大,毫不避讳。
“真爱是无法抵挡的,阿宁姐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
我分手了,成全他们了。
可后来,他们不也没放过我。
算了,我说过去了。
夜深,大家坐在龚火旁,不同国家的人相聚在一起,谈笑风声。
猛地,忽然有人喊道。
“极光,是极光!快许愿!”
抬头那一刻,五彩缤纷,漫天极光,星辰烂漫。
我闭上眼,双手合十。
“二十五岁生日,我希望余生,平安顺遂,前途璀璨。”
突然,一双大手捂住我的眼睛,站在我的身后。
他轻声低笑:“求上帝不如求我,你的心愿我都能实现。”
我猛地回过头,对上那双动人的桃花眼。
“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
话落,众人起哄,笑着问。
“温小姐,是男朋友吗?”
“真般配啊!亲一个亲一个!”
我窘红了脸,连忙开口。
却被他打断:“。,”
我猛地一把推开他,瞪了他一眼,拽着他离开。
“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就是我未婚妻啊,又没说错,总不能帮完你翻脸不认人吧!”
他凑近我的脸,我呼吸急促,距离很近。
心脏疯狂跳动。
谢淮景,我高中学长,被全校成为少女梦想的人,也是傅时宴在律界的死对头。
他只要站在那,就会有很多人来爱他。
却唯独,固执的喜欢了我那么多年。
“起诉状我已经递交法院,问题是那家伙找不到人了。”
“司法机关正在找他,找到人立马开庭。”
我点头。
他突然笑了。
“婚礼的一切我都没擅作主张,等你来伦敦再定。”
砰。
猛地,一道身影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谢淮景向后倒了一步。
“你他妈的,我就知道这些年你还居心不轨!”
没失踪,这不是出现了。
我将他护在身后,冷声道。
“傅时宴,你身为一个律师,应该知道动手打人要担什么责任。”
我对上他的目光。
双眼猩红,憔悴疲倦。
“阿宁,你想来北极,为什么不告诉我?”
“而且为什么你会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