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姜策玉睑轻垂，目光闪躲游移，像是不想被他仔细端详自己邪气的睛。“最开始是想报仇，”他说，“我要杀了长奚报仇，为我家人、为你。”“只要能杀了他，用什么手段、变成什么样我都无所谓。”“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杀不掉他。即使砍掉他的四肢、颅，也会重新再长来，他无论如何都死不了。”“就这么追着他杀了几年，我忽然意识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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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哭了声。这么多年，压抑在心底的痛苦、迷茫与挣扎，终于在此刻得以宣泄。“为了他们，”他噎着，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说着，“为了你。”“嗯，”褚苏轻轻抚着姜策玉的发，抵在他，“为了他们，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他也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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