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云衢笑：阿鉴，你我何必分那么清，不如说正是有你，我才能这么。有你接替，我便不怕此前苦心付诸东，没有人比你更懂我要什么。大人好啦，我要的事，你拦不住，听话些。云衢拿奏疏拍了拍方鉴的肩，令她打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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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杞本也不在意，与云衢说话也随意惯了，摆摆手，起身走了两步，随意地：无妨，朕又不是输不起。话说回来，你今日什么来了？云衢退后了一步，郑重其事地撩起袍角跪到地上。卫杞一怔，笑意都收敛了些。她素来优待臣，如云衢这样的旧臣更是称得上荣宠，私里鲜少有这般的大礼。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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