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落子为棋

　　春风又吹（六）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晨露未晞，整个柳府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沉的睡梦之中。擎苍院内，床榻另一侧早已冰凉空。她动作极轻，甚至带着一近乎逃离的仓促，生怕惊扰了身旁的宋今月。她几乎是狼狈地上练功的劲装，束起长发，连丫鬟都未曾惊动，便如同逃离牢笼一般，径直了院，朝着校场的方向快步走去。晨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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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不是忘了当年云州之围的事？”皇帝轻轻吐这几个字，“朕还记得，柳将军被困孤城，血书求援，盼你如盼甘霖。”皇帝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却字字诛心，“你的援军，却迟迟未至呐……”他停顿了一，欣赏着赵勤骤然苍白的脸和无法抑制的颤抖，继续说：“当年，你手握重兵，距云州不过百里之遥，若星夜驰援，或许……柳家父未必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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