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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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万兽留影石被送上刑台。
陆承钧脸色已经白得吓人。
爹却死死盯着那块石头。
“十年前,我就是要查它。”
小黑把手按上去。
石面亮起。
第一段画面,是十年前的东城。
我爹正带着驭兽卫堵住冲城的兽群。
大哥骑着赤焰狮守在另一边。
二姐站在城楼上吹骨哨。
时间清清楚楚。
就在他们三个人镇兽的时候,万凶兽山的禁门开了。
一个蒙面男人走进画面。
他手里拿着副使令。
陆承钧忽然开口。
“副使令当年丢过!”
“有人偷我的令牌嫁祸我,有什么奇怪?”
小黑没理他。
画面继续。
蒙面人把疯血香倒进四个巨大香炉,又亲手启动了引兽阵。
下一刻,无数凶兽开始发狂。
爹的呼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所以我们赶回去时,兽门早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陆承钧还想说话。
留影石却突然亮起一道红光。
蒙面男人启动引兽阵时,手掌按过石门。
一缕灵息被留影石完整记录下来。
小黑抬眼。
“留影石记的不只是画面。”
“谁碰过兽门,它也会记下谁的灵息。”
陆承钧终于开始后退。
小青已经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留影石上。
两道红光瞬间重叠。
一模一样。
刑场瞬间炸了。
“真是陆承钧!”
“苏家真被冤了十年?”
“那当年那道法旨又是怎么回事?”
陆承钧猛地抬头。
“就算兽门是我开的又怎么样!”
“当年上面有法旨,我只是奉命行事!”
爹盯着他。
“那你为什么要栽赃苏家?”
陆承钧噎住。
我却忽然笑了。
“别急。”
“他藏了十年的东西,今天一起翻出来不就行了?”
小白已经从远处扔来一个木箱。
“刚从他司主府地下搜出来的。”
箱子落地。
里面全是空白金旨、仿制的镇兽司主印,还有一枚早已失踪十年的总使令。
爹看见那枚令牌,眼神彻底冷下来。
“原来总使当年不是死在兽潮里。”
陆承钧脸色瞬间灰败。
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道所谓“证据确凿,无须再审”的法旨。
也是假的。
陆承钧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行。”
“查得挺干净。”
下一秒,他猛地捏碎腰间的镇兽令。
地底轰然一震。
刚刚平静下来的十万凶兽,再次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