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一周后。
我已配合警方完成所有流程取证。
沈既明被学校董事会除名。
当地新闻标题写着“知名大学校长涉嫌非法拘禁、强奸被批捕”。
配图打了码,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沈虞桉的事传遍了她的大学。
好事的同学翻出她平时在社交平台上晒的转账记录——、、爱你的桉桉、哥哥今天送的包——截图传得到处都是。
原来她在家里那样理直气壮,到了同龄人面前,也经不起一句“傍大款”的闲话。
她开始缺课,开始不来考试,开始收拾行李。
学校发了劝退通知的那天,她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老女人,你满意了?”
“我年轻、漂亮,我比你还要早认识哥哥,所以你得不到他的心,你就要毁掉他?”
我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医院。
两个多月后,B超单上写着双胎,一切正常。
我给她回了一句:“嗯呐。”
气得她连打几个语音。
我都挂了。
随后给父亲打了电话,说了几句。
一年后,我去了一趟海边。
风吹过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轻了很多。
沈既明坐牢的第三年,我没去看过他一次。
偶尔我会想,如果他当初坦白告诉我,他资助了一个女孩,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挣扎过、痛苦过,我会怎么做?
大概会离婚吧!
但他没有说。
他选择了骗,选了瞒,选了把我当傻子。
当傻子也是有期限的。
恋爱四年,结婚三年。
七年,够长了。
他以为我会闹,会哭,会用爱感化他。
可我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我妈用命教会我一个道理——对不爱你的人,哭没有用,闹没有用,死也没有用。
唯一有用的,是你自己站起来,走出去。
再也不要回头。
十年后。
我已经换回了父亲的姓氏“辛”。
辛暖,是我爸妈最相爱的时候给我取的名字。
只是真情是有时限的。
我爸也遭遇了报复。
继母生下的三个孩子,三个爸爸。
没有一个是他的。
当年和我妈一起白手起家创业,他早就熬坏了身体。
继母为了巩固地位,不得不剑走偏锋。
生下第一个儿子的时候,她就名正言顺把我赶走了。
一走多年,我爸不是没联系我。
只是我记恨他对我妈的背叛,一直躲着他。
如今我不在乎了。
感情这东西,我给过、要过、也被骗过。
现在我只认一样——钱,继承权,还有我两个女儿该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