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沈虞桉愣在原地。
眼睛在我和豪车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
终于气急败坏地挤出一句破碎的话:
“凭什么?你……你怎么会是……”
沈既明的脸色也彻底变了。
他看了看那排车队,瞳孔骤然收紧。
这排场,不像是租来的。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无父无母、没有背景的孤女。
我所有的软肋、所有的容忍、所有的“听话”,都建立在这个认知之上。
可现在,一个叫他“大小姐”的管家,一排他未必买得起的车队……
就这么赤裸裸地戳破了他多年的算计。
“不可能……”他喃喃了一句,“暖暖……暖暖只有我这个丈夫爱她,她没有父亲,没有……”。
一名随行律师上前一步,跟警方递上另一份材料:
“警察同志,我们得知大小姐被限制人身自由后,让大小姐保持冷静,搜集证据,这是沈既明这些年给沈虞桉的全部转账记录。”
他翻了两页,语气平淡,“、、——每一笔备注都是情侣间常用数字。”
“给我们大小姐的转账记录为零。”
沈既明开口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婚后,他的确没有给妻子转过钱。
但是,家里所有需要的钱的地方都是他负责……
可如今这竟成了证据?
又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是我妈去世后我的精神鉴定报告。
以及这些年持续就诊的记录。
“我的当事人因童年创伤长期接受心理治疗,”
律师的语气依旧平稳,“沈既明利用她的精神脆弱,逐步实施控制、圈禁和侵犯。”
“胡说!”沈既明声音发紧:“她是自愿的,我们没有限制她自由。她可以随时出门——”
“请问。”警察打断他,“你能找到一个证人,证明她在这个小区有自由出入的权利吗?”
沈既明张了张嘴。
“保安、邻居、物业,还有虞桉——”
“还有她上班的小学!对,她是有正经工作的!”
“是你逼我去的。”我平静地开口,“你让我去城中小学上班,是因为学校里有你的人,方便你监视我。你现在不是已经打好招呼,让我再也不用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