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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漠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病房里所有的镜头都记录下了刚才那一幕。
sharen未遂,这是板上钉钉的重罪。
江雨柔瘫坐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突然醒悟过来,拼命地看向周安年。
“年哥,救救我,我刚才只是糊涂了。”
她颤抖着想要去抓周安年的裤脚,像从前那样。
眼泪断了线一般落下,看起来楚楚可怜。
“年哥,我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家,我是太爱你了。”
“孩子还那么小,他不能没有亲生妈妈啊。”
“你救救我,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周安年像是才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着这个同床共济三年的女人。
眼底没有一丝往日的怜悯,只有滔天的恨意。
“江雨柔,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毒妇!”
他猛地一脚踢开了她的手,满脸都是厌恶。
“要不是你一次次设计陷害,知意怎么会走?”
“要不是你贪得无厌,我怎么会错过她整整三年?”
“是你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最爱的女人!”
他想起这十年来我的卑微和付出。
想起那些被他亲手推开的每一个温暖瞬间。
他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无法呼吸。
周安年再次爬到我的床前,眼眶通红如血。
“知意,我是被她骗了,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我以前是瞎了眼,被这个女人的演技蒙蔽了。”
“我现在就送她坐牢,永远不让她出来见人。”
“只要你肯原谅我,我愿意把周氏所有的股份都给你。”
“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求你再看我一眼。”
他试图抓住我的手,声音里带着乞求的哭腔。
顾云在一旁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笑。
他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崩溃的周安年。
我也只是觉得阵阵悲哀,为那浪费掉的十年。
周安年的忏悔来得太迟了,也显得太廉价。
“周安年,别再演这种迟来的深情戏了。”
“你不是被骗了,你只是享受被两个女人争夺的感觉。”
“江雨柔的手段并不高明,只是你选择了视而不见。”
“现在发现代价付不起了,就开始推卸责任吗?”
我的话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周安年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警察的鸣笛声从楼下传来,打破了病房的死寂。
江雨柔绝望地瘫软在地,嘴里不断呢喃着完了。
周安年依旧跪在原地,像是一尊滑稽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