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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明白,我花了十八万,修路打井,方便了全村人,没要一分钱回报,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妈每天有一个小时的优先用水时间。这个要求过分吗?
凭什么我妈七十多岁的人了,要被一个屠户骂老不死的?
凭什么我花钱打的井,我妈自己用不上,还要受气?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井台。赵屠户的车还在那儿,井台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和油污,苍蝇黑压压地趴了一片。
我拍了几张照片,去找老赵。
老赵正在村委会打瞌睡,看见我来,笑眯眯地泡茶:“念洲来了,坐坐坐。”
“赵叔,井台的事你管不管?”
老赵叹了口气,一副为难的样子:“念洲啊,这事我也说了老赵好几次了,可他不听啊。你也知道,老赵那脾气,村里没人敢惹。”
“你是村长,你管不了?”
“哎呀,乡里乡亲的,我总不能把他抓起来吧?”
我看着老赵那张虚伪的脸,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管不了,是不想管。反正水井不是他家打的,堵了也不碍他的事。我妈用不上水,关他屁事?
“行,那我问你,那口井是我私人掏钱打的,属于我的私产。现在有人占了我的井台,影响我家正常使用,这件事你管不管?”
老赵脸色变了变,讪笑道:“念洲,你这话就不对了。那口井打好了,就是村里的公共设施,怎么能说是你的私产呢?你当初不是说捐给村里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捐了?我只是说让大家免费使用,但从头到尾,那口井的产权都是我的!”
“哎哟,念洲,你这就不讲道理了。你想想,那井打在村口,用的是村里的地,怎么就成了你的私产了?再说了,当初审批的时候,可是以村委会的名义报上去的。”
我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老赵笑得更假了:“我的意思就是,那口井从法律上讲,是村委会的集体资产。你出的钱,那是你对村里的捐献。捐献你懂吧?捐出去的东西,就不是你的了。”
我整个人都凉了半截。
“我什么时候签过捐献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