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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上状元后,许多人想要榜下捉婿。
甚至尚书都有意把女儿许给卫栖迟。
可卫栖迟一律不应,只说家中已有夫人,这辈子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人人都说我好福气。
他进了翰林院,成了清贵的翰林院修撰。
只是翰林清贫,我们也只能赁个小院子,虽说比之前好多了,但一切都要从俭。
我给卫栖迟做了新衣裳,给他比量时,他皱眉道:
「从嫁我起你就没给自己做过一身衣服,别给我做了,给自己做吧。」
我笑嘻嘻道:
「你天天出去应酬,穿旧衣裳多丢人?
「我往后可是要当大官夫人的,到时候什么好衣裳没有?」
......
好日子过了几个月,卫栖迟突然闷闷不乐起来。
我几番打听,他才拧眉:
「翰林院这一批人唯有我没有打点侍读学士,他近日处处针对于我,哎。」
我没说话。
第二天,我带了一只小盒子,塞给卫栖迟。
卫栖迟一怔,打开盒子。
里头安安静静躺着十个小银元宝。
他一惊: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你的镯子呢?!」
我若无其事用袖子盖住手腕。
「那镯子小了些,我戴着也不舒服,当了就当了,你快去学士送冰敬吧。」
卫栖迟眼圈儿慢慢红了。
「书凝,你曾说那只镯子那是你及笄时你母亲亲手为你戴上的,是你娘临走前留给你唯一的东西。
「你说你打死都不会当掉的。」
卫栖迟没说话,只是捧着盒子的手轻轻颤抖。
许久后,他抱住我:
「书凝,若是我卫栖迟往后辜负你,便叫我天打雷劈死,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