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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员沉默了一瞬,看着他,语气里有一丝不忍。
“陆先生,这是夏欣欣女士的骨灰盒。”
陆临洲笑出了声。
“你说什么?”
“这是夏欣欣女士的骨灰盒,她生前交代过,如果您来了,让我们转交给您,然后带您去见孩子。”
“不可能。”
陆临洲的语气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她几天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死了?”
他脑海里浮出几天前的场景,那时她站在他面前,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活生生的。
还在跟他要五百块钱,说安排好一切就让他见孩子。
怎么可能就死了?
跟在他身后的夏薇薇也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对啊,几天前我们还见她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就死了?这位师傅,你们不会是搞错了吧?”
她说着,伸手去扯陆临洲的袖子:
“临洲,会不会是姐姐不想把孩子给我们,所以安排演了出戏?”
陆临洲被这句话点醒,笑出声来:
“夏欣欣给了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来演这出戏?”
工作人员没有接话,而是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个证件递到陆临洲面前。
“陆先生,我们是安宁堂殡葬服务公司的,这是我们的工作证,您可以随时去核实。”
陆临洲的目光落在那个证件上,照片、钢印、编号、公司公章,一样不少。
可陆临洲还是不信。
他把工作证塞回去:
“你们这些群演现在还挺专业。”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工作人员:
“你们说要带我去见我的孩子,你不会告诉我,他也死了吧?”
工作人员愣了愣,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是的,夏女士的孩子……比她走得还早,夏女士生前反复交代过,要将她的骨灰和孩子葬在一起。”
陆临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为了不把孩子交出来而安排的戏。
夏薇薇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临洲,姐姐这么做,有些过分了。”
陆临洲收回目光,垂眼看着那个粗糙的木盒,只觉得一肚子火。
“我看,她就是不想把孩子还给我们。”
他原本打算今天接回孩子的时候,顺便问问她愿不愿意回家。
毕竟她一个人养了孩子那么多年,他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就算她不愿意回来,他也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可她偏偏选了这种方式。
为了不把孩子还给他,竟然联合外人演了这么一出戏。
“走,”
他忽然说,声音冷硬。
夏薇薇愣了一下:“去哪儿?”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去看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