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未来是天蓝色

　　吐气如兰。一声一声喘息不时传来。不同刚才那一次，这一次没有关灯。光洒下来，两人的肌肤油腻腻的发亮，有种异样的美感。纠缠在一起。那一双眸子中秋水泛泛，长长的睫毛时不时颤抖一下，好似在说着话儿o她的眼睛并不是二次元里大得反常的那种，微狭稍长，黑白分明，瞳孔却有些大，眼白只有些许。配合上那没有加假睫毛看上去也很长的乌黑的睫毛，就显得很精致。身子躺在床上，底下是亲肤柔顺的被单。头微仰。眼帘低垂，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格栅灯。瞳孔好似失去了焦距。望过去是灯的倒影，闪闪发亮。披散开来的头发蓬松微卷，中间是花儿一样的瓜子脸。即使在这种时候，她也显得很美，精致、风雅，动人心魄。从某些意义上看，小百合对他来说和雪母很相似，都是他成长路上遇到的领路人，但感情、相处的方式却不同。雪母的身份是他的长辈，是敬重的阿姨，小百合却是邻家大姐姐一样的角色。两个人都很美。阿姨常常勾起他的欲望，而小百合给他带来的是恋爱的快乐。这种快乐，让未曾体会过的人第一次尝试时总会如痴如醉。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平川秀有时也会怀疑自己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些。这样美丽动人的女子，竟会是他第一次约会的对象，同龄人是不可能体会得到其中的滋味的。小百合还在失神。发热的身子里血液在流淌。兴奋让肌肤染上红色。身子如同心一样打下这个对她来说还是个小男孩的烙印。压抑着的喘息在房间里蔓延。温热的呼吸在耳边。房间里等明明是开着的，可视觉却好像昏暗了下来。不去看他。任由身子在浮游，飘荡。不知为何，在这蓦然的时刻，她突然想起了往事种种。她的人生，好像一直都是灰暗的。唯有女儿降临，以及这个小男孩闯进了自己的世界，才开始变了颜色。在成田见面的时候，归途窗外的场景，忽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天色已晚。没有夕阳。几朵零散的云是泛粉的白。一望无际的。是昏黑的天蓝色。城市一栋栋楼，在其下快速划去，呈现处一片黝黑。可掩盖不住的，是其后的天蓝色。这一场景出现在脑海里也只是一瞬。身子在漂浮着，漂浮着。许久。忽然加快了速度。小百合捂住了嘴，似怨似慕，似泣似诉地呜咽了起来。表情像是在痛苦，样子却又不像。身子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弥漫着浅浅的红色。蹙着眉。脸上潮红一片。雨后的街灯下，一~摊水渍悄然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