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9

　　我看着台上这出狗咬狗的闹剧，满意地拍了拍手。

　　「大师，既然真相大白，这位女施主六根不净，谎话连篇……」我指着柳思渺，对「大师」说，「看来佛法也度不了她了。」

　　「放开我！郑嘉言救我！」柳思渺尖叫着往台下跑，但那两个身形魁梧的「武僧」动作更快。

　　他们一步跨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架住，按回到椅子上。

　　「你们干什么！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柳思渺拼命挣扎，高跟鞋都踢飞了一只。

　　「大师」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嗡嗡作响的推子：「阿弥陀佛，施主既然发愿祈福，岂能半途而废。」

　　郑嘉言还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对柳思渺的求救充耳不闻。他已经被刚才的真相彻底击溃了。

　　「郑嘉言！你个废物！你倒是说话啊！」柳思渺见郑嘉言不理她，急得破口大骂，「要不是你非要搞什么祈福仪式，我能落到这个地步吗！」

　　「大师」手里的推子逼近。柳思渺吓得闭上了眼。

　　然而，推子并没有落在她头上。

　　我走上台，从「大师」手里接过了推子。

　　在柳思渺惊恐的目光中，我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将嗡嗡作响的推子抵在她的额前。

　　没有真的推下去。我看着她恐惧扭曲的脸，关掉推子。

　　我随手从她头上扯下一根头发，在指尖绕了绕。

　　「头发就算了，」我轻声说，「脏了我的手。」

　　我松开手，那根头发悠悠飘落。

　　思渺愣住，随即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罗今朝，你不敢！你到底还是不敢！」她以为我怕了。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谁是郑嘉言？」带队的警官目光凌厉地扫视全场。

　　郑嘉言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我是……」

　　警察走到他面前，出示了证件：「郑嘉言，你涉嫌挪用公司公款二十万，请跟我们走一趟。」

　　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郑嘉言的母亲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郑嘉言脸色惨白，猛地转头看向我：「罗今朝……是你？」

　　我冷漠地看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为了填补给柳思渺买包的窟窿，动了公司项目的尾款，真以为没人发现吗？」

　　既然要毁，就毁得彻底。

　　郑嘉言崩溃了。他突然像疯了一样，扑向还在狂笑的柳思渺：「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害了我！把钱还给我！把我的钱还给我！」

　　柳思渺的笑声戛然而止，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乱抓，长长的指甲在郑嘉言脸上挠出几道血印。

　　警察迅速上前，将两人强行分开。

　　郑嘉言被戴上了手铐，柳思渺则顶着一头乱发，瘫在地上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