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8
至于安阳公主,处置得更加利落干净。
傅铮甚至没有让她再踏入后宫一步。
当夜便下一道圣旨,斥责安阳公主不遵妇德构陷中宫,有辱皇家颜面,直接削去公主封号,贬为庶人。
当夜安阳便被两名嬷嬷强行绞了头发,直接送往了西山的清修庵堂,勒令其终生带发修行,非死不得踏出庵门半步。
白日里还尽显嚣张本色的公主,一夜间便在京城查无此人了。
三日之后,京城风雨初歇。
晨光熹微,朱雀大街上的点心铺子重新换上了一块金丝楠木牌匾。
上书三个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大字,杳香斋,正是傅铮亲笔写的。
右下角,赫然盖着当今天子的印章。
铺子门前站着御林军亲自维持着秩序。
百姓们排着长队,敬畏又兴奋地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这间铺子真正的东家,竟然是咱们当朝的皇后娘娘!”
“可不是嘛!听说娘娘仙姿玉貌,不仅深得陛下盛宠,做出的点心更是人间绝味!”
“难怪每日限量二十匣,能吃上一口皇后娘娘亲手调配配方的御点,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啊!”
我坐在二楼临街的雅间里临窗品茗,看着楼下热闹非凡的景象,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
章仪换了一身常服,毕恭毕敬地坐在下首,正拿着账册向我汇报。
“娘娘,这几日清算沈修齐谢卓言及安阳名下的财产,折合白银共计一百二十万两,已尽数登记造册,全凭娘娘吩咐。”
我放下茶盏,轻笑道:“章相,当年你落魄时吃了我一碗热粥,承诺等官拜相国接我进宫当娘娘。如今看来,你竟是这群人里唯一一个没有食言的。”
章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谦逊道。
“娘娘谬赞了。臣当年在山中便看得分明,娘娘气度高华,心怀慈悲,是真正的天命贵人。”
“臣当年若不是得娘娘一饭之恩与指点,如今怕是早就饿死在乱葬岗了。知恩图报,本就是为人的本分。”
我这才笑着同他点头:“这一百二十万两白银,便以皇室的名义设立慈幼局与善堂,专门用来救济各地贫苦无依的女子与孤儿吧。”
章仪深深一揖,由衷叹服。
“娘娘仁德,福佑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