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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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我在瑞士一家私人医院,
顺利产下一名健康的女婴。
她很爱笑,有一双和我一模一样的眼睛。
我给她取名,林念安。
一愿她一生平安喜乐,二愿我自己,告别林晚,纪念新生。
在我坐月子期间,国内的离婚官司也正式开庭。
我通过跨国视频连线的方式出庭。
周则安的律师团队试图将我塑造成一个“因爱生恨、精神异常”的疯女人,
以此来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他们拿出了我怀孕期间“无理取闹”的种种证据,
包括深夜让他去买桂花糕,
以及在派对上“蓄意”让他难堪。
周则安本人,更是在法庭上声泪俱下,
扮演一个被妻子算计、深情不改的受害者。
“我承认我做错了事,但我对晚晚和孩子的爱是真的。
是她,是她设下圈套,一步步毁了我,毁了周家!”
他的表演很精彩,一度让陪审团的成员都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轮到我的律师发言时,
他没有长篇大论,只是平静地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那是一组证据。
不是一段音频,不是一句控诉,而是一整条完整、冰冷、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当它们被逐一投上法庭大屏幕时,整个法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周则安的脸色,更是瞬间惨白如鬼。
他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最终,法院判决离婚。
我拿到了孩子的独立抚养权,以及周则安婚后财产的百分之七十作为补偿。
周家,这个曾经在A市呼风唤雨的豪门,
在经历了股价暴跌、银行逼债、掌权人中风、继承人身败名裂的一系列打击后,
终于轰然倒塌,宣布破产。
许清瑶因为涉及非法代孕和商业欺诈,被判入狱。
林雅蓉则在得知周家破产的消息后,
没能挺过来,在医院里撒手人寰。
而周则安,一夜之间,从天之骄子,
沦为了一个一无所有的失败者。
听说,他变卖了所有剩下的资产,
也只够偿还债务的冰山一角。
后来,有人在街头看到他,胡子拉碴,眼神空洞,
像一个行尸走肉的流浪汉。
这些消息传来时,我正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阳光房里,给我的女儿念安喂奶。
阳光很好,洒在我和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苏晴坐在我对面,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感慨: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渣男贱女,就该是这个下场。”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于那些人,那些事,我早已没有了恨。
因为他们,已经不配占据我人生的任何一个角落。
我的未来,只有阳光、鲜花,和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