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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到那天,我拖着蛇皮袋,里面装着被褥、两件换洗衣服、一本旧维修手册,还有我妈塞的一罐咸菜。
宿舍三楼,推门进去,靠窗床位有人。一个烫卷发的姑娘穿着呢子大衣,见我就笑。
“我叫苏敏,我爸在纺织局上班,过来镀镀金。”
她伸手要帮我拎袋子,我侧身躲开:“不用。”
当晚她帮我铺床打饭,一口一个“晚晚姐”,热络得不行。
一周后中午,我擦桌子,一张纸从她枕头底下掉出来。翻过来,我的名字印在上面。
是封没寄出的信,苏敏的字:
“你交代我盯着林晚。她最近跟周越来往不少。说到底就是个厂妹,翻不起什么大浪。我们同住,我会帮你监视她。调令进展如何?”
我把信折好塞回去,出门去图书馆借了三本书。
省城的风比县城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