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章
“妈妈，爸爸给我买的。”
“好看吗？”
“好看。”
“但没有妈妈做的好看。”
我接过小灯。
“嗯。”
“妈妈做的月亮，有你的名字。”
程越站在门口，没走。
“姜宁，明年中秋，我能提前约吗？”
我看着他。
“按协议。”
“提前三天。”
他点头。
“好。”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
“姜宁，你以后会再结婚吗？”
我靠在门边。
“程越，这个问题越界了。”
“我只是想知道，我还有没有可能。”
“没有。”
“那禾禾呢？”
“禾禾会有她自己的答案。”
“等她长大。”
他沉默。
“我明白了。”
他走后，秦荔收拾东西。
“你真不打算再找？”
“为什么要找？”
“找个人一起看月亮啊。”
“我自己也能看。”
“那多没意思。”
“有意思。”
“我不用等谁点头。”
“也不用替谁圆谎。”
秦荔看着我。
“姜宁，你现在真可怕。”
“哪里可怕？”
“可怕在你什么都不怕了。”
我笑。
“我也怕。”
“只是知道该怕什么了。”
“怕再把自己弄丢。”
“怕禾禾以为，女人只能等别人回来。”
“怕月亮亮了，我还站在原地。”
她拍拍我。
“行，你赢。”
“明年中秋，我陪你。”
“可以。”
“月饼你买。”
“咸蛋黄。”
夜深了。
广场上的人慢慢散了。
月亮灯还亮着。
禾禾靠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
“妈妈，明年我们还看月亮吗？”
我把她抱紧一点。
“看。”
“每年都看。”
“只看我们想看的。”
她闭上眼睛。
“好。”
我抬头。
月亮挂在天上。
不圆，也不缺得难看。
它只是亮着。
像我自己。
秦荔在旁边轻声说。
“走吧。”
“回家。”
我点头。
“走。”
“月亮不等人。”
“我也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