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章
“我知道你把他看得太重。”
“我知道他把自己看得最重。”
“我知道你们两个，都会为了自己把别人推出去。”
许知夏眼泪掉下来。
“我只是想留在这个城市。”
“我只是想有个家。”
我点头。
“想有个家，可以。”
“别抢别人的。”
婆婆冲过去，想拉许知夏。
“你滚。”
“我们程家不要你。”
许知夏甩开她。
“阿姨，你当初让我敬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我肚子里是程家的种。”
“你说你会给我名分。”
婆婆被噎住。
调解室彻底乱了。
程越律师收拾文件。
“程先生，先冷静一下。”
“这样没法谈。”
程越转头看我。
“姜宁，你满意了？”
我把离婚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我满意。”
“签字吧。”
他盯着我。
“你就不怕我以后抢禾禾？”
我拿起笔。
“你可以试试。”
“你每抢一次，我就把你做过的事，再摆出来一次。”
“你程总监的脸，还能剩多少？”
他脸色灰败。
最后，他签了字。
笔尖划在纸上，声音很轻。
我签完自己的名字，把协议收好。
秦荔低声。
“结束了。”
我摇头。
“我的部分结束了。”
“他们的，还没。”
许知夏被保安带走前，回头看我。
“姜宁，你会后悔吗？”
我看着她。
“我不收破烂。”
“也不替别人养梦。”
她愣在原地。
程越站在桌边，像被抽空。
“姜宁，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我拿起包。
“程越，朋友是互相尊重的人。”
“你不配。”
走出调解室，婆婆追出来。
“姜宁，禾禾……”
“她周末可以去看奶奶。”
“但只限她。”
“你们家其他人，不必。”
婆婆点头，眼泪掉下来。
我没扶她。
下楼时，秦荔问我。
“难受吗？”
我看着窗外的太阳。
“有点。”
“像拔了一颗烂牙。”
“疼，但以后不会夜里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