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章
“姜宁，好久不见。”
我看着他。
“不久。”
“昨天楼下见过。”
周总打圆场。
“今天只谈方案。”
“署名和落地，按组委会意见来。”
程越坐下。
“周总，这个方案最初是我推荐的。”
“没有我，它不会入围。”
我翻开方案册。
“你推荐的是许知夏。”
“不是作品。”
程越脸色僵住。
周总看我们一眼。
“程越，公司调查还没结束。”
“你今天只负责交接。”
程越握紧笔。
“周总，我为公司做过多少项目，你知道。”
“我不能因为一个女人的旧稿，就被停职。”
我抬眼。
“旧稿？”
“你到现在还叫它旧稿。”
“那你也别怪别人叫你旧人。”
项目主管低头憋笑。
程越脸黑了。
会议结束，周总单独留下我。
“姜宁，我们想签你为独立顾问。”
“项目周期三个月。”
“报酬按节点结。”
我接过合同。
“可以。”
“但我有一个条件。”
“所有公开物料，必须写我的名字。”
“一个字都不能少。”
周总点头。
“应该的。”
从公司出来，程越在电梯口等我。
“姜宁，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拿方案压我。”
“你故意让我在周总面前丢脸。”
我按电梯。
“程越，脸是你自己丢的。”
“我只是没替你捡。”
电梯门开。
他拦住门。
“禾禾不能没有爸爸。”
“她也不能有一个偷她月亮的爸爸。”
他声音低下去。
“我可以把房子过户给禾禾。”
“你代管。”
“我每月给抚养费。”
“但你要签保密条款。”
“以后不许再提许知夏的事。”
我看着他。
“你怕她闹？”
“我怕她把你咬出来。”
“她咬我？”
“她手里有我送她的东西。”
“还有我答应她的话。”
我笑了。
“程越，你终于知道怕了。”
他盯着我。
“你到底要怎样？”
“离婚协议重写。”